狐疑和更深的算计。
移动的信号源?叶晨心中了然,这自然是自己刚才驾车发报造成的结果。但他脸上同样露出了适度的惊讶和思索之色,附和道:
“移动的?这……确实蹊跷。如果是在车里,那范围可就大了,而且流动性强,很难精准定位和抓捕。看来,我们的对手,手段是越来越花样翻新了。”
叶晨一边说,一边也在心中快速评估。高彬显然已经注意到了“车载发报”的可能性,这可能会增加未来的风险。
但好在,自己处理电台的手段“干净”得超乎想象,高彬就算怀疑,也抓不到任何证据。
寒风呼啸,果戈里大街上的搜查仍在继续,喧嚣而徒劳。而真正的“发报者”,此刻正安然站在搜查指挥者的身边,冷静地观察着这一切,思考着下一步的棋该怎么走。
高彬的疑虑如同盘旋的秃鹫,但叶晨知道,只要自己足够小心,足够镇定,这些疑虑,终究只会是无根的浮萍。真正的较量,还在更深处。
高彬被叶晨那番滴水不漏的解释堵得心里越发憋闷,却又发作不得,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郁闷的轻哼。
他背着手,目光依旧扫视着混乱的搜查现场,但心思显然已经不全部在此。沉默了几秒,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过头,用一种看似随意、实则意味深长的语气对叶晨说道:
“周队长,你刚才不在厅里,算是躲过了一劫。”他顿了顿,观察着叶晨的反应,“刘厅长(特务科名义上的最高长官,通常由警察厅长兼任,但实权在高彬手中)把我叫过去了,因为昨天跑人的事,给我……一通好训。脸色难看得很。”
他刻意加重了“训”字的语气,仿佛在强调自己承受的压力。然后,话锋一转,抛出了更关键的信息:
“而且,刘厅长还捎了话,白厅长(警察厅最高长官,也是伪满哈尔滨警察系统的头面人物)要亲自见咱们俩,就这两天的事。到时候……关于这次行动失利,你怎么解释?”
高彬这话问得“贴心”,仿佛是在征求叶晨的意见,共同商讨对策。但叶晨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老狐狸,分明是想先把自己撇干净,甚至可能想把主要责任往他这个“行动现场指挥官”身上推!
毕竟,人是从刘奎(高彬嫡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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