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那晕眩的放松感时,后脑勺猛地传来一阵剧痛!那痛感迅猛而钝重,像是一块冰冷的砖石狠狠砸下,瞬间击穿了他所有的感官和意识。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没来得及看清袭击者是谁,眼前便是一黑,所有的知觉——烟草的味道、巷子的寒冷、身体的疲惫——瞬间离他而去。
他像个被抽掉骨头的破口袋,软软地瘫倒在地,手里半截香烟掉落在污浊的地面上,火星微弱地闪了闪,随即被寒风熄灭。
袭击者叶晨,如同鬼魅般从墙角的阴影里现身。他穿着普通的深色工装,戴着压低的鸭舌帽,脸上蒙着布巾,只露出一双冷静到极致的眼睛。他迅速扫视了一下寂静的巷子两端,确认没有目击者。
然后,他弯下腰,动作麻利地拖起昏迷不醒的服务生。服务生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要轻,或许是长期的营养不良。
叶晨将他拖到垃圾池后方一个更加隐蔽、堆放着破损木箱和废弃家具的角落,这里光线更暗,气味也更加难闻。
他将服务生靠着墙放好,让其保持一个相对自然的、仿佛睡着或醉倒的姿势。然后,他摘下自己的帽子和蒙面布,露出一张紧绷而肃杀的脸。
他没有立刻去换服务生的衣服,而是先蹲下身,借着巷口透进来的微弱天光,极其仔细地观察着昏迷中服务生的面容。
眉毛的粗细走向,眼睛的形状和间距,鼻梁的高度,嘴唇的厚薄,脸型的轮廓,甚至脸上细微的痣和疤痕……每一个细节都被他如同扫描仪般刻入脑海。
观察了大约两分钟,他直起身,从随身携带的一个不起眼的帆布工具包里,取出几样东西:几小盒颜色各异的油彩,质地特殊的塑形蜡,一小罐酒精胶,几把不同型号的极其精细的刷子和塑形工具,甚至还有一小簇假发片和一副特制的、可以改变瞳膜反光效果的隐形镜片。
他背对着巷口,利用一面从包里拿出的、可以折叠的小镜子,开始了他的“创作”。
这不是简单的化妆,而是一种近乎外科手术或雕塑艺术的精细易容。他的手指稳如磐石,动作快得令人眼花缭乱。
叶晨先是用特制的清洁剂去除自己脸上可能影响粘附的油脂;然后用酒精胶在需要调整轮廓的部位打底;接着,指尖蘸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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