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专心剥去鸡蛋外壳,指尖动作平稳舒缓,没有一丝停顿,更没有抬头看向她的打算。
一次暗示失效,许佩茹不肯就此放弃,接连又咳嗽几声,企图用更强烈的信号逼迫对方回应。
这番刻意的表演没能打动顾斯年,反倒彻底惹恼了邻座的女知青。
那女知青当即眉头紧锁,身子下意识朝着旁边挪出一大段距离,眼神里的嫌弃毫不掩饰:“你能不能别一直没完没了地咳嗽?我们还要坐两天一夜的火车,到了红旗大队山里缺医少药,根本没有看病抓药的条件,你要是染上风寒或者别的传染病,可别拖累我们一整车人。”
一句话瞬间让周围几名知青高度警惕,大家下意识纷纷挪动身子,和许佩茹拉开安全距离。
所有人对未知的乡下生活本就满心忐忑,没人愿意在旅途之中平白沾染病痛,一道道戒备、抵触、不耐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许佩茹身上,让她浑身僵硬,窘迫得无处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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