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佩茹记得这女知青叫白玲,对方带了一大包行李,刚刚还拿出奶糖吃。
此刻被她当众指责,委屈瞬间堵满胸口。
许佩茹连忙摆着手小声辩解:“我没有生病,就是嗓子有点干,忍不住咳嗽,不会传染人的。”
可苍白的解释根本无法打消众人的顾虑,看着大家依旧躲闪的样子,她心里又委屈又无措,只能将所有希望寄托在顾斯年身上,起身捏着衣角,快步走到顾斯年的座位旁。
收敛住心底的怨气,许佩茹扬起一贯温顺甜软的笑意,熟稔地搭话,语气亲昵又自然:“斯年哥,你正在吃东西呀。”
顾斯年头都没有抬起,仅仅从鼻腔之中冷淡地哼了一声算作回应,视线依旧定格在掌心的吃食上,连一丝抬眼的意愿都没有。
热情撞上冷冰冰的漠视,许佩茹僵在原地,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她立刻切换状态,眼尾迅速蒙上一层水雾,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泫然欲泣的模样楚楚动人,语气裹着浓浓的艳羡与无助:“真羡慕你,阿姨对你真好,不像我妈,你也知道我家里的情况,他们……。”
许佩茹长相清丽柔和,加上此刻刻意流露的脆弱,极具感染力,身旁两名心肠偏软的男知青当即面露心疼之色。
可顾斯年心如止水,半点没有被这副柔弱模样牵动,终于抬眸看向她,漆黑的眼底一片冰凉,话语直白锋利,没有半分情面:“所以,你特意走到我面前,是专程过来要饭的?”
直白到残酷的质问,瞬间撕碎了许佩茹精心维持的体面,屈辱感顺着四肢百骸直冲头顶,她难以置信地凝视着顾斯年,他怎么会在众人面前如此不留情面地折辱自己。
“这位同志,你这话实在太过分了。”一名男知青皱起眉头挺身而出,语气带着不满,“大家一同下乡,出门在外本就该互相扶持,不过是分一口干粮,何必说话如此刻薄伤人。”
另一名男知青也跟着附和,觉得顾斯年太过冷漠不近人情,缺少基本的同袍情谊。
面对两人的指责,顾斯年神色没有丝毫波澜,坦然摊开双手,语气平淡无波:“嗯嗯嗯,我过分,我刻薄,你们不过分,不刻薄的话,那大可以拿出自己的口粮分给她,我绝对不会阻拦半句。”
简单一句话,直接将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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