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
“你这……我又不是来跟你做交易的。”
孔毅皱眉，也不至于给他这么多啊。
“你要是不拿，那我也不能要这些东西。”
云凌霄一脸认真。
“你……行吧。”
孔毅在云凌霄面前简直一点脾气都没有。
“对了，还有这个。”
孔毅想到什么，手中闪出一本册子，放在云凌霄面前。
“这是……”
云凌霄很快也猜到了什么。
“明天拍卖会的内部拍品资料，不过这只是一部分，你看看这其中有没有感兴趣的，我来帮你想办法。”
孔毅继续道。
云凌霄神色微变，刚要去翻，却察觉到外面某些人的目光。
“你先收好就是，但绝不能再外传。”
孔毅叮嘱道。
“我明白。”
云凌霄点点头，再次道谢，这才将册子收了下来。
她深知这种最核心的资料根本不会外传，不到最后一刻没人知道最终的拍品究竟是什么。
“凌霄，你找叶叔叔是为明天的事吗？”
孔毅还是问了一句。
“不完全是。”
“你有什么需要尽可以找我，我们是朋友，你不必跟我客气什么。”
“我……”
云凌霄看着孔毅，可她也没办法多说她跟叶文耀之间聊的事。
但关于紫阳密霖，或许对方能帮上她什么。
“时间不早，孔少该回去了。”
云凌霄还是没有多说。
“凌霄！”
孔毅有些心寒。
再看云凌霄，已经站起身来。
孔毅见状也没了办法，只好起身。
“那明天见。”
孔毅也不再多说，他是很喜欢云凌霄，但他也不会彻底放下自己的面子。
“孔少……谢谢你。”
云凌霄最后谢了一句，孔毅这才点点头，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