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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他要将这个贱人压在身下,狠狠羞辱!
半小时后,陆家庄园后门,三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悄然等候。
陆玉明亲自将家人送上车,仔细叮嘱了护卫几句,看着车队缓缓驶离。
他站在门口,望着车队离去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白静姝,我在江城,等你!
……
……
西北,王府深处,听雪阁。
此地常年冰封,雪落无声,乃是王妃白静姝静修之所,亦是其处理隐秘事务之处。
寻常人不得靠近,连西北王本人亦需提前通传。
阁内,香炉中冰魄寒檀散发着清冷幽香。
白静姝一袭素白宫装,外罩银狐裘,正对着一盘残棋凝神思索。
她容颜绝美,却冷若冰霜,仿佛万年雪山之巅的孤莲,只可远观,不容亵渎。
突然,阁外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一名身着灰衣的老仆,弓着身,无声地跪在珠帘之外。
“王妃,刚接到消息,厉寒山死了。”
“咔。”
白静姝手中捏着的一枚白玉棋子,应声而碎,化为齑粉。
厉寒山……死了?
这个念头在她心中掠过,竟让她感到一丝不真实的荒谬。
那可是武道宗师,在西北纵横了四十多年的绝世高手。
除了西北王和府内的另外两大高手外,没人是他的对手。
如今,他竟然折在了江城那个弹丸之地。
真是匪夷所思!
苏辰干的?
还是黄昭那个贱人?
“谁干的?”白静姝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之前……厉大人最后一次传讯,言已锁定苏辰母子踪迹,并设局引陆玉明入瓮,不日便可功成。”老仆伏得更低。
“陆玉明……江城陆家那个纨绔?”
白静姝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这个名字她听厉寒山提过,是个有些跳脱、爱管闲事的公子哥。
他能杀得了厉寒山?
开什么国际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