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身披狼皮、面容冷峻的年轻军官从塔楼中走出,他便是艾克·本·阿图尔,汗国边境哨站的指挥官。他的目光如鹰般锐利,扫过马车与白旗,高声喝道:“来者止步!报上姓名与来意!”
卢切扎尔缓缓掀开车帘,寒风裹挟着雪粉扑面而来,却未令她有丝毫动摇。那张苍白却坚毅的面容在夜色与火光交织中若隐若现,双眸清冷深邃,如能穿透风雪,直抵人心。卢切扎尔目光不移地注视着对方,开口时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仿佛每一个音节都沾着霜雪的锋芒:“我名卢切扎尔·米哈伊洛夫娜·咄陆,保加利亚皇室的余脉。自安托利亚而来,只为寻求依附片刻,并无恶意,更无觊觎。”
对面的艾克神情一震,眉头缓缓皱起,眼中闪过一抹难以言说的迟疑与怀疑。他语气谨慎,步步试探:“你也是咄陆氏……四百年前南下的那支保加尔人?”
艾克顿了顿,声音微沉,目光犀利如鹰:“我们一直听说你们还存在,就像你们也一定知道我们存在。”他眼神略带审视,右手已不自觉地按在腰侧的弯刀柄上,“只是——保加利亚帝国早已灰飞烟灭七十余年,你又凭什么证明你自己的血脉真实?”话音未落,风雪乍停,空气凝滞如冰封。两人的视线交锋之处,无声胜过刀剑。
卢切扎尔微微一笑,示意契特里上前。契特里从车厢中取出一个包裹,小心翼翼地展开,露出一面古老的旗帜——“咄陆黑旄”。旗面上绣着一头白狼,狼眼栩栩如生,仿佛在黑暗中注视着众人。契特里又取出几件物品:一柄刻有保加尔皇室象徽纹章的沙皇权杖,以及一枚在安托利亚缴获的罗姆苏丹金鹰旌节。这些物件在火光下熠熠生辉,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艾克的目光落在“咄陆黑旄”上,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仿佛被雷击般僵住。他缓缓上前,伸手颤抖地抚过旗面上的白狼纹,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这是……传说中我们咄陆旧部的神旗?它不是早已失踪三百年了吗?”他的语气中夹杂着震惊与敬畏,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卢切扎尔注视着艾克,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咄陆黑旄从未失踪。它随我们翻过巴尔喀阡山,跨过多瑙河,守护着我们的血脉与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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