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她的声音虽轻,却仿佛有种魔力,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
几名边兵围拢过来,见到“咄陆黑旄”时,纷纷发出低声惊呼。有人当场跪地叩首,有人咬破手指,将鲜血滴在雪地上,以示对神圣之物的敬畏。火光映照下,旗帜上的银狼仿佛活了过来,静静地注视着这片冰冷的土地。
艾克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震撼。他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卢切扎尔:“请恕我先前无礼。我部圣物重现,此事非同小可。我必须立即向比尔亚尔汇报——那是我汗国贵族、萨满与天方教阿訇们集议之地。”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郑重,眼中却依旧残留着一丝戒备。
卢切扎尔疲惫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倔强与期盼:“我们愿意等待。请转告贵部可汗,我卢切扎尔无意争夺侵袭,只求依附庇护,愿以诚意换取和平。”她的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儿子病了,需要医生和药品。”
夜色愈深,风雪越发肆虐。哨站的火光在呼啸的夜风中飘忽摇曳,宛如风中残烛,时隐时现。艾克已化作黑夜中的流星,马蹄声滚滚,在雪原上远去,奔向比尔亚尔的方向。
卢切扎尔缓缓坐回车厢,合上车帘,风雪的怒号隔绝在外,世界仿佛骤然静寂。她低头望着胸前的圣物——那面披着岁月尘埃的“咄陆黑旄”,指尖微微摩挲着狼首银纹,神情莫辨。
外头,契特里策马靠近,低声问道:“公主,这旗子……是传说中的‘咄陆黑旄’?你以前怎么从未提过?”
卢切扎尔沉默片刻,忽而勾起唇角,笑意冰冷:“假的。在安托利亚时叫人仿的,已备不时之需,没想到如今真的用上了——因为做旧得好,连我自己都差点信了。虽说伪造神旗会招来诅咒,但是,我还会害怕诅咒吗?”
契特里听卢切扎尔说出此话,猛的一愣,神情错愕。
“就算保加尔皇族依然持有原物,那东西也不会落到我这人手上。”卢切扎尔语气讥诮,轻声补了一句,“真正的那个,八成在我那个只会喝酒吹牛的哥哥手里,说不定已经被他跪着进贡给他那个出自拜占庭皇族的老婆了。”
风雪灌入车缝,旗角微动,仿佛嘲笑着血脉与命运的戏谑。卢切扎尔闭上眼,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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