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胡子道:“拉瓦尔道场神秘,听着贵;梨迦精舍体面,看着贵。”
旁边人问:“那去哪边?”
老商人严肃道:“先去梨迦精舍点一盏便宜灯,再去拉瓦尔道场听一句便宜开示。两边都沾一点,若有灵验,便赚了;若无灵验,也没亏太多。”
蓓赫纳兹低声道:“这才是真正的商贸智慧。”
李漓按了按额角,终于走了过去:“两位。”
兜祗和钱德娜提同时看向他。两边门徒也同时闭嘴,像两群刚刚在粮仓里互啄的鸡,忽然看见了管粮官。
“今日是九夜节,也是大市。”李漓道,“你们可以讲法,可以唱诵,可以收自愿供养,但不许抢香客,不许互相拆台,不许把修行台变成斗鸡场。”
钱德娜提微微皱眉:“腊迦把我们比作斗鸡?”
李漓面不改色:“我是在阻止你们被别人当斗鸡看。”
兜祗沉默了一下,竟觉得有理。
李漓指着两座台子中间的空地:“中间留出通道。各自挂牌,写明道场和精舍,不许说对方不灵。香客愿意听谁便听谁,愿意两边都听也可以。供养箱放在台内,不许派人端着箱子追到别人台前。”
兜祗的一个门徒小声道:“我们没有追,只是劝。”
李锦云看了他一眼。那门徒立刻闭嘴。
钱德娜提问:“若有人先来我处,又去他们那里,说我们讲得不够深呢?”
“那说明他没听懂。”李漓道,“你可以继续讲,不必追过去证明自己深。”
兜祗不甘心道:“若有人先听我处密法,又去她那边点灯,说我们台子太黑呢?”
“那你们可以多点一盏灯。”
兜祗皱眉:“密法本就贵在幽深。”
蓓赫纳兹在旁淡淡补了一句:“幽深和看不清价钱,是两回事。”
兜祗又沉默了。钱德娜提轻轻笑了一下。
李漓看向她:“你也一样。花灯可以点,吉祥颂可以诵,但不要派人站到他们鼓前说‘这边更清净’。”
钱德娜提道:“我没有派人说。”她身后一名女门徒低下头。钱德娜提停了一下,改口道:“以后不说。”
李漓继续道:“还有,不许给供养分三六九等。愿意供多,是香客心意;供少,也不许让人觉得自己不够虔诚。”
梨迦精舍的女门徒小声道:“那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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