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的亲诵怎么办?”
钱德娜提看向她。那女门徒立刻改口:“我是说,若香客非要供十枚呢?”
李漓道:“那就感谢他。但不要让五枚铜钱的香客觉得女神听力不好。”
围观者又笑了一阵。两边立刻动手,把刚添上去的字擦得比修行还认真。
钱德娜提看了李漓一眼,轻轻道:“腊迦今日很会断俗务。”
“我宁愿不用断。”李漓道,“尤其不愿意断修行人的生意官司。”
兜祗合掌道:“我等本无生意。”
旁边一个小香客举起手里的护身灰:“那这个能退吗?”
兜祗闭上了眼。钱德娜提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调整如下:
李漓刚把两边压住,正要松一口气,旁边忽然又来了一队更不合时宜的人。
陪胪毗今日不当值,却带着一群迦波利迦,从火葬场和尸林祭坛那边慢悠悠地出来了。她们穿得各有特色:有人披骨饰,有人手持颅器,有人满身涂灰,有人腰间挂着小铃,走起路来叮叮当当,像一队从夜祭里误入白日市集的怪客。后头还跟着几个卖殡葬用品的小贩,推着木柴、陶瓮、裹尸布、香料包和小祭器。更要命的是,她们竟然也在市集边缘挂了一块牌子:火葬、超度、夜祭、护符,价可议。
几个路人刚从她们面前经过,脚步顿时一顿,随即十分自然地绕出三丈远,动作熟练得像是练过阵法。陪胪毗却毫无察觉,还热心招呼道:“嘿!这位贵人,家里有快死的人吗?今日陶瓮打折。”
那个贵族随从听见这话,脸色当场白了,像是已经被她顺手超度了一半。
李漓看见那块牌子,眼前一黑。
陪胪毗远远见到李漓,竟还高高兴兴地行礼:“腊迦。”
李漓走过去,指着她们身后的木柴、陶瓮和裹尸布,声音尽量平稳:“你们在做什么?”
陪胪毗认真道:“参加庆典。”
李漓又指向那块牌子:“这是参加庆典?”
陪胪毗看了一眼,神色平静:“也是拉生意。节庆人多,难免有人需要。”
李漓深吸一口气:“今日是春季九夜节,是商业博览会,不是提醒所有人终有一死的日子。”
陪胪毗道:“可所有人确实终有一死。”
“这句话不要在贵客棚旁边说。”李漓说。
陪胪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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