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
黛芙姬却先看向跋蹉室利,笑道:“这位就是把你从自家地牢里救出来,又把你推上家主之位的那个男人?这般有本事,没想到竟还这么年轻!原先我还以为,怎么也该是个老头呢!”
跋蹉室利瞥她一眼:“你一路赶来,就为说这个?”
“我还听说,你如今住在腊迦府上?”黛芙姬笑得合不拢嘴。
“那地方原本就是我家。”跋蹉室利道,“是他闯进我家来的。”
黛芙姬顿时笑出声,在跋蹉室利耳边细语:“要是有个男人带着成千上万的铁骑闯进我家,把谋害我的族中败类全灭了,又肯护我一世周全,别说同住一个府上,便是没名没分跟着他,我也死而无憾!换作是我,定要给他生十个娃!”
“你瞎说什么呢!”跋蹉室利脸上骤然一热,像被人当众戳中了心事,难得有些挂不住,连忙岔开话头,“你成亲了吗?”
“还没。”黛芙姬叹了口气,半是玩笑,半是无奈,“我们卡特里人,有人经商,有人做文书,有人替王公贵人管账,也有人远走他乡,靠货物、汇兑和族亲之间那点信用过活。可偏偏族里绝大多数人都自认是刹帝利,外人又多半把我们当作做生意的吠舍。高不成,低不就,找门亲事本就不容易。尤其在远离故乡的天竺东海岸,在迦陵伽那伽罗城里,卡特里种姓就我们一家,连个能认真议亲的家族都难找。”
“这倒也是。”跋蹉室利低声道。她似乎也怕黛芙姬顺着方才的话头继续打趣,忙又道,“好了,你赶紧说正事。”
黛芙姬这才收了笑,把目光转向棚外那片人声鼎沸的市集,对李漓道:“腊迦,我们坦登家派我来,不只是为了赶这一场大市。我们想把东海岸的货运到新跋蹉堡,再借您的势力,往西北,甚至往北面的山后面,犍陀罗以西,缚喝、吐火罗诸地销去。”
李漓点了点头:“这个想法很好。”
此时,班扎拉货队的前列已停在市集外侧。护卫开始驱散围观的人,赶牛的把几头焦躁的公牛牵到路旁,妇人们利落地卸下水袋,少年们弯腰检查车轮和车轴。那些动作熟练得像一场早已排练过无数次的仪式。没有人高声吵嚷,也没有人四处乱跑。几百人的队伍、几百头牲口、几十辆车,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