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后,罗侯万希家剩下的这一点名分,也算落到你手里了。”
苏利耶玛蒂没有立刻回答。她望着被牵向南营外的象队。几头成年象踩过湿泥,脚印又深又宽,驯象人牵着象链,走得极慢。那些村民不时回头看她,目光里有不安,也有试探。他们已经换了主人,却还不知道这个新主人究竟会怎样处置他们。
李锦云又道:“那么,你兄长苏利耶跋摩,也该正式归顺我们了吧?”这话问得平稳,却没有多少商量的余地。
苏利耶玛蒂垂下眼,“是的,我兄长会归顺。”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其实,他早已认命了。”
河滩上的风还在吹。象队被牵向南营外,牛车重新套好,侍女扶起病弱的女子,老仆背着包袱低头前行。湿泥上留下许多杂乱的脚印,有人的,有马的,也有象的。等河水慢慢涨起来,这些痕迹很快都会被冲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