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便能赶到。阿悉多辛诃的人再疲惫,也还有一千把刀。”他顿了顿,“你大可一试。真打起来,先动手越境的是你,撕毁和约的也是你——我守土御敌,半点理亏都没有。到那时,我倒乐得借这个由头,名正言顺地东进打草谷。”
都摩罗将领回头看了一眼坡顶密集的旗枪,又望向远处久久不散的烟尘,显然无法确定坡后到底藏着多少人。
李漓没有拔刀,也没有故意提高声音,只是骑在马上,与对方隔着数十步平静对视。片刻后,他又补了一句:“再向前一步,就是开战。我未必要占领都摩罗,只需烧粮、夺畜、断路,再退回北方。你们追不到我,却要年年防我。回去问忒阇波罗,他是否愿意为这一千多名败兵,买下十年的边患。我和钱德拉德瓦的和约里,可没有约定不许我收容什么人。”
西坡之后,铜鼓恰在此刻再次擂响,数十面军旗同时向前移动了一段,坡顶露出的骑枪也随之晃动,仿佛整支骑兵已经开始准备冲锋。
都摩罗阵中出现了一阵轻微骚动。那名将领显然仍不甘心,却不敢在无法确定敌军数量的情况下贸然进攻——尤其阿悉多辛诃亲自站在坡下阵中,足以说明那一千多名败兵尚未彻底丧失战力。
双方僵持片刻。最终,都摩罗将领抬起手,追兵前排开始缓缓后退。“我军无意侵犯新跋蹉堡。既然你宣称他们已受你管束,我们暂且退到界外。但若这些人重新参战,便视为你公然支持遮诃摩那国。”
“先退出我的地界,再谈条件。”李漓面无表情:“记得把我的原话也一并带回去。”
都摩罗将领冷哼一声,拨转马头。追兵没有完全撤离,只向后退了数里,在远处重新列阵监视。李漓一直等到对方的旗帜渐渐隐入尘土,才调转马头,迅速返回己方阵前。
喀玛腊瓦蒂迎上来:“你真有两营军队正往这里赶?”
“有个屁。”李漓耸耸肩,“这几天你几乎一直和我待在一块儿,都干了些什么你还不清楚?坡后那点人,能骑马的全在那儿了。”
喀玛腊瓦蒂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阿悉多辛诃也走了过来:“他们不会一直信下去。”
“所以不能再杵在这里。”李漓看向仍在远处徘徊的都摩罗军旗,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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