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前后不过几个呼吸。
两个年轻女子仍然抱在一起,呆呆地望着接连倒下的两个男人,半晌没能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们只看见两个身着敌军服色的人破门冲进来,当着她们的面,眨眼之间杀了那两个一路逼着她们赴火的人。黄衣女子的哭声戛然而止。可下一刻,她脸上涌起的不是获救的庆幸,而是更深的恐惧。她惊慌地推开红衣同伴,手脚并用地朝火台边缘退去,仿佛那两个闯进来的敌人,比身后这座吞人的火还要可怕百倍。她宁可被火吃掉,也不愿落进敌军手里——这是她从小被反复教进骨头里的东西。
李漓眼见她要往火里退,急步上前,用生硬的梵语高声喊道:“别再往后退——!”
黄衣女子尖叫一声,挣开同伴,手脚并用地逃向廊柱下。她既不敢接近闯入院中的敌兵,也绝不肯再靠近那座火台,只能缩在墙角,抱住头不断发抖。
红衣女子却踉跄着追过去,将她挡在自己身后。她望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两个家臣,又望向身后的烈火,终于咬紧牙关,拉着同伴缓缓向火台退去。“不许碰我们。”她颤声说道,“我们……自己走。”
说完,红衣女子极快地回头瞥了一眼身后的火台。那一眼里没有半分赴死的决绝,只有彻骨的、被逼到绝境的恐惧。可即便如此恐惧,她仍觉得跳进那团火,也好过落入破城士卒之手——在她的认知里,这两条,本就是城破之后女子仅有的退路。
李漓终于明白过来:在她们眼中,自己这一行人,不过是又一批闯进领主府、为劫掠和凌辱而来的遮诃摩那乱兵。他没有再向前,而是抬手摘下头上的圆锥铁盔,随手丢在地上,又一把扯开外面那件褐红色的遮诃摩那罩衣,露出里面原本的衣甲——那分明不是遮诃摩那军的样式。
“看着我。”李漓放缓了声音。
两个女子怔了一怔。
李漓抬手,先指了指地上那两具刚刚倒下的尸体,又抬手指向身后那座仍在熊熊燃烧的柴台:“逼你们跳火的人,”他一字一句道,“已经死了。”
火焰在他身后翻卷,热风掀动他汗湿的头发和衣襟,把他半边身子都镀成红的。院墙之外,仍是兵刃相击、人群哭嚎、房门被砸开的种种声响,乱成一片。可他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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