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言,一把揪住她肩头的薄纱,连人带纱朝火台方向死命拖去。薄纱被扯得绷直,发出撕裂的脆响。“夫人们都已经先走了!”他几乎是吼着,“轮到你们了!别让她们在那边等太久!”
女子双脚在青砖上拼命蹬踏,脚踝上一只银链当场被绊断,皮肉随即渗出血来,在砖缝里拖出一道细红的痕。她拼命伸长手臂,一把抓住红衣女子的裙摆,哭喊着死死不放。红衣女子被她这一拽,重心不稳,也跟着跪倒在地。两个女孩就这样在火台前抱成一团,谁也不肯再往那团烈焰前挪动半寸,任凭背后的男人怎么拖、怎么骂。
年长男人骂了一声粗口,反手抬起弯刀,刀背向下,像是打定主意要把这两个不识抬举的丫头直接砸晕、抛进火里去。也就在这抬手的一瞬,他余光终于扫到了立在院门处的李漓一行。双方隔着翻腾的浓烟,对视了短短一息。那两个男人看清了来人身上的遮诃摩那军服,神情骤然扭曲——既有被打断“仪式”的暴怒,也有面对破城敌军的惊惶。
“敌军!刚才在破门的敌军,进来了!”年长男人没有逃。他嘶吼一声,竟舍下那两个女子,双手握刀,迎着李漓直扑过来。那家臣也松开手中薄纱,从腰间抽出短刀,紧跟着冲向门口。
李漓尚未抬手,蓓赫纳兹已如一道影子从李漓侧旁掠出。她身形一矮,贴着地避过当头劈落的弯刀,脚下却半点不停,手中长刀由下斜斜上挑。刀锋精准地切进皮甲腋下的接缝,沿着肋侧一直挑到胸前。只听“噗”的一声,鲜血泼在被火映红的青砖上,迅速漫开一片暗色。那人整个身子猛地一僵,弯刀脱手坠地,膝盖一软,直直跪倒在蓓赫纳兹脚边,喉咙里咯咯响了两声,便再没了动静。
另一名家臣才冲出两步,陪胪毗已迎面截住。两柄短刀在半空相撞,“锵”地迸出一串火星。陪胪毗不与他纠缠半分,左手闪电般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往自己怀里猛一带,右手短刀借着这股劲径直送进他胸口,一直没到刀柄。家臣张大了嘴,眼睛瞪得溜圆,似乎还想喊出半个字,喉间却只翻涌出一口黑红的血沫。陪胪毗手腕一拧、一抽,侧身让开。尸体便重重栽倒在青砖上,腰间那串钥匙撒了一地。
一切发生得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