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罗哈又不是我们的根。”
李锦云没有说话。
“城可以暂时让出去。粮食和伤兵立刻转移去新跋蹉堡。”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一挑,“让他夺下这座城,也未必是坏事。他不是自称天竺诸国的共主吗?他一进城,就要接管、安抚、发粮——这座城立刻就会变成他的负担。”
李锦云眼神一动:“你是想把阿格罗哈变成他的磨盘?”
“对。”李漓抬眼,望向迦哈达瓦腊大营所在的方向,“而我们趁他进城,去拿他的大营。”
李锦云目光一凝,忽然笑了一下:“你越来越像个流寇了。”
“你以为我想?”李漓道,“可我们原本就是。”
城外,晨雾渐散。五头战象的轮廓在日光里慢慢清晰,而更远处,钱德拉德瓦的大营仍沉在灰白的雾气之后——像一头还没有完全醒来的巨兽,却已经开始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