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弓手拼命向下射,黑狼营接连倒了好几人。一个年轻的突厥马贼被投枪钉穿胸口,整个人钉在地上,双手还死死抓着绳索。旁边同伴没有时间救他,只踩着他的血往前冲。剩下的人像疯狗一样继续往前扑,哪怕膝盖跪进血泥,也要把手里的钩索甩出去。终于,一名旧土邦战士爬上一辆翻倒的车,借着高处跃起,将短斧狠狠劈向象背木架的绑绳。绑绳断了一股,木架顿时歪斜,象背上的弓手惊呼着抓住扶手。就在这一瞬,阿尔图克亲自掷出弯刀。弯刀旋转着飞过,割开驭手半边脖颈。
第三头战象猛然昂头,发出一声震得人耳膜发痛的长鸣,随即向后狂退。三头象一乱,整条象阵便像被从中间砸出了一个洞。而战象阵最怕的,就是洞。象太大,转身慢,退后也慢,彼此一挤便互相妨碍。第四头象被退回来的同伴撞到,侧身压向后方步卒;第五头象的驭手急忙勒控,却被黑狼营弩手射中肩膀。后排天竺步弓原本准备跟进,此刻却被自家象群挡住射界,既不能射,也不能前进。整片前锋阵地开始塌陷。不是一下崩溃,而是一寸一寸地乱。象鸣压过鼓声,鼓声又被人的惨叫撕碎。护卫找不到该护的象,弓手找不到能射的空隙,步卒想往前补,却被倒退的战象逼得连连后退。有人摔倒后被自己人踩过,有人被象鼻卷起甩开,有人一边哭喊一边试图砍断套在腿上的绳索。
苏利耶跋摩终于意识到不对,“收象!重步压上!”他的命令传下去时,已经迟了半拍。
阿格罗哈城头方向,三面旗同时升起。虎贲营、狮鹫营、猎豹营,已经同时出击。
波巴卡带着虎贲营从正面压来,重盾一排排推进,像一堵铁墙撞进已经裂开的迦哈达瓦腊先锋。虎贲营没有去追乱象,而是专砸象阵后方的步卒——盾牌压上,短斧砍下,长矛从缝隙里刺出,把失去象阵掩护的天竺重步一步步推回去。这不是追杀,而是碾压。虎贲营的推进很慢,却几乎不停。第一排盾手被投枪刺倒,第二排立刻补上;前面有人被砍断手臂,后面的人就踩过他身旁继续向前。盾牌撞盾牌,甲叶擦甲叶,短斧砍在骨头上的闷响与长矛拔出血肉的湿声混在一起,令人牙根发酸。
利奥波德的狮鹫营从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