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她看向骑马在车旁的李漓,低声问道:“阿里维德先生,你到底是不是伽色尼人?”
李漓答得干脆:“不是。跟你们说了多少次了,我是沙陀人,祖先是震旦皇帝。”
“若真如你所说,震旦皇帝有你这种流浪四方、居无定所的后代,那真是……罪过……”鸠苏摩看着李漓,没有立刻放下竹帘。
“你说这话,究竟是想说什么?”李漓只好补上一句,“不过,我确实和你们口中这支伽色尼军有关。”
鸠苏摩轻轻叹了一口气:“这么说来,把我搞得家破人亡的那些阿尔巴尔人暴徒,也和你有关。”
听到“阿尔巴尔部”几个字,李漓心里反倒暗暗松了口气。
若鸠苏摩说的是虎贲营、凤凰营或其他队伍,哪怕是回鹘军,他反而不好开口。阿尔巴尔部就不同了。马利宰那群人确实一直不服管,早前又常以先锋之名在前头乱窜,做下不少烂事。还有沙努斯拉特·苏里的古尔本部军,也同样不是什么干净队伍。鸠苏摩家乡摩可多卢村受害,八成就是这两股人马经过时惹出的祸,当然,也不能完全排除是李漓亲自所在的西古尔部队伍在最初抵达天竺那几日干的。不过,最关键的是:十多天前,这两支队伍已经自己跑了,如今怎么谴责阿尔巴尔部和古尔本部都可以,也不会因此动摇军心。当下这两支军,早被李锦云对恰赫恰兰南征大军上上下下通告为无耻逃兵了。
李漓沉默片刻,道:“阿尔巴尔人?那是马利宰的队伍。之前他们确实是这支大军的先锋,也确实做了不少坏事。”
鸠苏摩垂下眼。
李漓继续道:“不过,就在十多天前,你们说的伽色尼军已经把他们,连同另一支作恶多端的古尔本部军,一起赶走了。他们是害群之马。大军的统帅不惜在与迦哈达瓦腊国大战在即之时,先肃清这两支恶军。”李漓停了一下,又补充道:“你听说过新跋蹉堡吗?那里并没有遭到大规模破坏。我们这支队伍的主力,经过的是那一片,而不是你的家乡。”
这话不算全然说谎。新跋蹉堡确实未遭大规模破坏;李漓带领的南征大军主力,确实走的不是摩可多卢村那条路;马利宰的阿尔巴尔部和沙努斯拉特的古尔本部军,也确实已被赶走。至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