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聘金,不是工钱。”
李漓摆了摆手:“随你怎么叫。”
毗阇梨哼了一声:“前几天真不该帮你把莲迦收来。我现在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她这个抠门的卡亚斯塔,配上你这个精明的突卢沙迦,你们当真是绝配!”
“别总叫我突卢沙迦!”李漓道。
“可你们本就是这个种姓。”毗阇梨强调道,“本地人都会这么看的。”
“我没种姓。”李漓说。
这话一出,因杜摩蒂立刻急了。她本在旁边看热闹,一听这句,连忙策马靠近半步:“阿里维德先生,你可千万别这么说。突卢沙迦好歹还勉强算高种姓,至少比我们贾特高多了。你若说自己没种姓,那不就成了最低贱的般遮摩?”
李漓一时无语。“真是服了你们了。”他摇了摇头,“一个非要给我安个种姓,一个还替我嫌弃没种姓。”
毗阇梨一本正经:“这不是嫌弃,是秩序。”
因杜摩蒂点头:“对,是秩序。虽然这秩序也常常讨人厌。”
李漓不想再与她们纠缠,只抬眼看向前方城墙。
因杜摩蒂却没有放过他,策马上前,与李漓并行,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试探:“阿里维德先生,你和这支伽色尼大军的统帅,真像你前天说的那样,很熟?”
李漓喉咙一噎:“怎么忽然问这个?”
“因为你这几天从没说过,那位统帅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因杜摩蒂盯着他,“你别也是要花大钱托关系,等很久才能受到他召见吧?若真是那样,我岂不是更难见到他了。”
“我……我……”李漓欲言又止。
骑马跟在他身后的蓓赫纳兹、苏麦雅、摩诃梨同时看了过来。蓓赫纳兹先是低头忍了一下,最终没忍住,嘴角一扬。苏麦雅笑得更明显些,眼神里满是看戏的意味。摩诃梨干脆嗤笑出声。里兹卡也想笑,却没敢,只把脸偏到一边,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李漓听见身后的动静,脸色微黑。他摇了摇头:“我和那个统帅是不是很熟,进了城你就知道了。”
因杜摩蒂眯起眼:“你这话听起来更可疑了。”
就在这时,旁边牛车的竹帘被人轻轻掀开一道缝。
鸠苏摩坐在车中,乳白色纱丽和浅黄披帛被暮色映得有些暗沉。她脸色仍旧苍白,只是比前几日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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