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漓没理因杜摩蒂,转而看向阿尔图克:“你怎么看?”
阿尔图克原本还坐在马上。听见李漓问话,他立刻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靴底落地时尘土轻轻一震。他走到李漓面前,站直身体,右手按在胸前:“全听少主的。”他道,“我一个臣子,哪有自己的主意。”话说得恭顺,却并不软弱。
李漓看着阿尔图克:“别拣好听的唱,我问的是实话。你能掌控他们吗?”
“能。”阿尔图克神色不变,“他们原本就是我的手下。”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沉稳,“这种人,最怕没有头。没人压着,他们就是狼;有人压着,他们就是刀。刀不能乱放,但也不是不能用。”
远处那个刀疤脸似乎察觉到这边正在谈论自己,猛地抬起头,目光像钩子一样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阿尔图克身上。那一瞬间,他脸上的凶意没有散,却明显收住了几分,像野狗听见了熟悉的鞭声。那个矮壮汉则疼得喘了口粗气,肩头布条又渗出一点暗血。他斜眼看向阿尔图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骂什么,最终没有骂出口,只把牙咬得更紧。
阿尔图克没有回头看他们,只继续道:“少主若要他们活,我能让他们听令。若少主不放心,也可先给他们戴铁环,夜里分开看押,白日只许跟在我马后。若他们敢乱来,我亲手收拾。”
苏麦雅听到这里,眼中露出一点满意之色,却没有插话——这正是她想要的答案。
李漓沉默片刻,终于转头看向因杜摩蒂:“让你的人把人送过来。”
因杜摩蒂眼睛一亮:“好嘞!”她答得又快又响,立刻转身朝乡勇那边挥手。
几个贾特汉子听见吩咐,上前扯起那两个马贼。刀疤脸被拖起时,脚下故意绊了一下,像是要借势撞人。旁边的乡勇早有防备,立刻一棍抽在他腿弯上,他闷哼一声,膝盖一软,却很快又硬撑着站住,抬头时眼神更凶,像是把这一下也记进了骨头里。矮壮汉更狼狈些——左肩有伤,被人一扯,疼得整张脸都扭了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额头顿时冒出冷汗。可他没有求饶,只用右肩顶开推搡他的乡勇,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嘴里含混地骂了一句本地粗话。
阿尔图克这才回头看向他们,什么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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