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们的职责所在,仿佛她们压根儿没听见刚才那声“冲过去”。里兹卡刚要跟着大队人马往前冲,只听见这时正策马靠向李漓的曼殊梨对她喊了几句——虽然里兹卡一个字没听懂,却已经极有灵性地勒马停了下来,若无其事地凑到几人身边,神情坦然,如同从未有过冲锋的念头。于是,五个人便这样在这个没有人注意的位置严阵以待,目光炯炯地注视着前方的厮杀,随时准备……继续注视。
摩诃梨根本没理会李漓那边。她已径直切进乱阵,大刀横握,不绕不避,直线冲杀过去。她不像在追人,更像在开路——人挡人退,马挡马退,刀光所过,连火把光都像被劈开。一名马贼从侧面截来,想趁她刀势沉重逼近左侧。摩诃梨看也不看,猛地一夹马腹,坐骑狠狠撞了过去。两匹马胸膛猛擦,那马贼坐骑吃痛偏斜,骑手重心一歪,当场摔落。摩诃梨顺势一刀背砸在他肩颈间,将人重重拍进泥里,再爬不起来。另一名马贼被她气势所慑,刚一后退,便被后方追上的贾特骑手一矛捅翻。
毗阇梨始终紧贴在摩诃梨侧后。她没有摩诃梨那种蛮横凶猛,却冷静得惊人。摩诃梨冲散人群,她便从缝隙补进去;有人试图侧绕,她便先一步举刀拦住。一名马贼挥刀劈来,刀锋映着火光,几乎照亮她的眼睛。毗阇梨猛地伏低身子,胸口几乎贴住马颈,刀风擦着发梢掠过,削断几缕碎发。她没有立刻反击。直到那马贼一刀落空、身子前倾的瞬间,她才猛然起身,一刀横斩。这一刀不漂亮,却够狠。刀锋斜砍进对方侧腰,伴着一声闷响,那马贼惨叫着撞进自家溃散的人群。毗阇梨胸口剧烈起伏,握刀的手指已经发白,却仍咬牙继续向前。
此时,马贼大首领终于意识到大势已去。手下不是在逃,就是在死。那些原本凶悍的突卢沙迦骑贼,如今倒像被围死的豺狼,龇着牙,却找不到路。他右肩因失血阵阵发虚,只能死死攥着左手弯刀。驿站西侧正好有一道缺口,没有火光,黑得深不见底。能逃。他再不管部下,猛夹马腹,斜冲向那片黑暗。
因杜摩蒂看见了马贼大首领。她的枣红马刚踏过两具尸体,长矛上的血正顺着铁叶往下滴。她没有吼叫,也没有立刻纵马狂追,只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