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塔格贼几乎不动手杀人。杀人的事,多半都是男人干的。女人通常是诱饵、眼线、销赃和放风的角色。”
苏麦雅看了她一眼:“听起来也没好多少。”
“确实,也没好多少。”摩诃梨平静地承认,既无辩解,也无遗憾,就像在陈述一个连她自己都懒得再厌烦的事实。
这番话在几人之间落下去,无人接续。
夜风绕过院墙的缺口吹进来,把废屋门板推得轻轻晃了一下,发出一声钝响,随即又静了。那女人还跪在原地,没有抬头,也没有再开口。她大概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却也看得出几人还没有离开,于是就这么跪着,沉默地等,像一块压在路中央的石头,不知道会被人绕开,还是被人一脚踢走。
李漓看着女塔格贼。
火光从旧屋门口漏出来,斜斜照在她半边脸上——额角、颧骨、沾了灰的嘴角,另半边沉在暗里。她的眼睛仍旧警惕,却没有了方才那种冷硬的镇定。那种镇定是有退路时才撑得住的东西,如今退路已断,撑它便没了意义。此刻她更像一只被从洞里拖出来的狐狸,知道四面都是猎人的脚步,爪子也已经被压住,便只能把目光定在其中一个人脸上,屏住呼吸,等着看那只手究竟是要掐死它,还是打算留它一条活路。
李漓终于开口,"摩诃梨,你问她。"李漓的语气平静,像是在交代一件寻常的小事,“会骑马,就去后院骑上那匹马,跟上来。不会骑马,我们也管不了她。”说罢,李漓绕过跪在地上的女人,径直走向自己的马。
摩诃梨低头,用本地方言对那女人说了一句话。那女人抬起头。她只愣了不到一息,像是要确认自己没有听错,随即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地回了一句,然后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朝后院跑去。脚步踉跄,却快,像一只终于看见了洞口的兽,顾不上体面,只管往前冲。
“她说什么?”李漓纵身上马,头也没有回。
“她叫曼殊梨。”摩诃梨也翻身上马,“她会骑马。”
蓓赫纳兹在马上一拎缰绳,冷冷道:“会骑马,说明她以前也没少跟着人赶路。”话音落地,像一枚小石子弹在水面上,涟漪散开,没有人接。
摩诃梨望着后院方向,眉头仍旧皱着,像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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