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在胸前,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一边说,一边弯腰磕头。额头碰在硬土上,发出一下轻微的闷声,她却像是没有感觉,抬起来,再磕下去。
李漓停住脚步,眉头微皱,垂眼看着眼前的女塔格贼,“她又说什么?”
“还是那套话。”摩诃梨低头听了一会儿,脸色仍旧不好看,“说自己是被那两个男人掳来的,被迫跟着做坏事。说她不信供奉黑母神的教派,也不愿做塔格贼。”
“我不是已经放了她吗?”李漓道,“还求什么?”
摩诃梨又听了几句,眼神微微一动,像是某块浮冰悄悄裂开了一条缝,转瞬又合上。
“她说,如今她没了去处。”摩诃梨的声音仍是平的,“那两个男人死了,她若回去,只会被别的塔格贼杀掉——知道太多,留着是祸。把她丢在这里,她也活不过几天。这镇子这么小,一个外乡女人,没钱,没路引,没有任何人认识她……”摩诃梨没有把话说完,只停了一下,“后头会是什么下场,也不难猜。”
摩诃梨顿了顿,语气愈发平淡,“她希望我们带上她。说让她做什么都行。”摩诃梨扫了那女塔格贼一眼,“还说,若有需要,让她去做诱饵也无妨。”
屋外沉默了片刻。那女人还跪在原地,头垂得很低,双手交叠压在膝上。她不再磕头,也不再急着开口,只是静静地等着,像一盏快要耗尽的油灯,连颤都颤得克制。
这时,里兹卡凑到李漓身边,压低声音道:“主人,后院拴着一匹马,估计是那个遇害旅人的。鞍还在,能骑。”
蓓赫纳兹立刻转头恶狠狠地瞪着里兹卡怒斥道:“里兹卡,你干什么?”
里兹卡摊了摊手,神情坦然,甚至带着几分看好戏的轻松,“主人想收留这个女人,你还没看出来吗?”她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塔格贼,又斜眼瞥了瞥李漓,“主人收的女人还少吗?还差多收这么一个吗?”
蓓赫纳兹的脸色沉下来,没有接话,只把目光移开,下颌微微绷紧,像是把某句话咬碎了咽回去。
苏麦雅没有看她们,只淡淡道:“带着这么一个女人同行,你就不怕等我们晚上睡着了,她拿白布勒死你?”
“那倒不会。”摩诃梨实事求是,语气平得像是在解释高原上的天气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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