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几乎没有活物能在那里生存。”托戈拉的语气变得更加缓慢,“那片海域的被称为死亡之海,那里的海水极冷,冷到刺骨;也清澈得过分,清澈到没有鱼虾。”
“死亡之海?”李漓抬起头,看向托戈拉,目光在雾中显得格外专注。
“非洲西部很多地方,都流传着这个说法。”托戈拉点了点头,“至少,我确实听人说起过,而且不止一次。每一次提到那里,说话的人,眼神都不像是在讲故事。”
话音落下,甲板上重新陷入沉默。雾气无声地流动着,像一层湿冷的纱,将人和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模糊不清。寒意从脚下慢慢爬上来,顺着小腿、脊背,一点点渗进骨头里。没有人再说话,却仿佛每个人心中,都已经各自勾勒出了一条荒凉、寒冷、无人靠岸的海岸线——没有灯火,没有炊烟,只剩下风与沙,以及永远不愿靠岸的海。
就在这时,玛鲁耶尔已经翻上甲板,脚下一软,踉跄着站稳。她狠狠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水珠四散飞溅,尚未落地便被寒风卷走,只在甲板上留下几道转瞬即逝的深色痕迹。
“太久没下冰水了。”玛鲁耶尔吸了口气,自嘲地笑了笑,嘴唇因寒冷微微发白,“我居然也开始怕冷了。”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一件厚实的皮大袍已经披在了玛鲁耶尔肩上。李漓解下自己的袍子,动作利落而克制,一边替她裹紧,一边低声催促:“披好,马上进船舱,别站在风里。”
玛鲁耶尔愣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那件还残留着体温的皮袍,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随即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仿佛被寒夜里的一点火光点燃。
“大活神!你对我真好!”玛鲁耶尔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与冲动,“要不——你也像对乌卢卢那样,让我也给你生个孩子吧!”
“胡说八道什么!”李漓一时哭笑不得,抬手摆了摆,语气里满是无奈,“快进船舱里去,别再胡闹了。”
玛鲁耶尔张了张嘴,显然还想再说些什么,哪怕只是再调笑一句。可她还没来得及出声,身后忽然一紧——乌卢卢已经一把揪住她的脖领,动作干脆利落,几乎是拖着人往船舱方向走去。
“就下了一趟水,查个水文,就惦记上生孩子了?!”乌卢卢边走边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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