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雾里显得格外清脆而锋利,“哪有这么便宜你的事!而且——”她狠狠一拽,“我们都快饿死在这片海上了,你还生个屁的孩子!”
玛鲁耶尔被拖得踉踉跄跄,却偏偏不肯服软,索性扯开嗓子喊了回去,声音又倔又亮,像是硬生生往命运脸上砸去的石子:“就是因为快要死了,我才想尝尝那回事!不然这一辈子算什么?到死都还是个姑娘?那才真是白活了!我和别人一样,也喜欢大活神,这有什么不对吗?!”
甲板上有人下意识想笑,却又很快收住。雾气依旧低垂,寒风依旧冷硬,笑声在这里显得太轻,也太短,像一粒刚落地就被踩碎的盐。这一幕本该引人发笑——在死亡的边缘,人们往往更容易抓住一点荒唐来喘口气。可甲板上的人,谁都笑不出来。因为粮食,已经见底了。
这一事实像一块冰,悄无声息地压在每个人心口。没人需要再去查看粮仓,也没人愿意再去计算。那种“还能撑多久”的念头,本身就带着残酷的答案。
“漓……”塔胡瓦压低声音开口,几乎是贴着李漓的耳边说话,仿佛声音稍大一点,就会把某种不该出现的东西唤醒,“接下来怎么办?就算每个人只分一半口粮,也撑不了两天。”她说这话时,目光没有看向任何人,只盯着甲板上一道被海水浸透的裂缝,像是在对那条裂缝说话。
短暂的沉默随之蔓延。
“要我说,”比达班冷冷地插了一句,语气像是在讨论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不如把没用的人丢进海里。”这句话落下的瞬间,空气像是被刀割开了。没有人立刻反应,连呼吸都慢了一拍。
“先丢谁?”波蒂拉几乎是立刻反唇相讥,声音拔高,却带着一丝掩不住的颤抖,“先丢你?还是先丢你女儿?你女儿,除了吃饭和哭闹,根本没任何用处!”
比达班的脸色骤然一沉,嘴角抽动了一下,却没有马上接话。那不是被说服,而是被戳中了要害。
“那还不如直接杀了吃。”瓜拉希亚芭低声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得过分,像一枚冷钉,准确无误地钉进了空气里。
“不要吃我!”马鲁阿卡几乎是本能地喊了出来。
“别吃我!”布雷玛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尖利而破碎,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恐。
两道声音在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