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她了?”
李漓怔了一瞬,眉头微微一跳,随即叹息着拍了拍额头:“啊……是她。”他俯身看着那女人,神色复杂,语气放缓:“可她跑回来干什么?”
那女人艰难地抬起头,眼中映着阳光的反光,像海潮拍岸前的一瞬闪光。她的嘴唇颤抖,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风声吞没。空气在那一刻静止,连远处堤脚的浪涛也像是屏息不语——一种新的未知,正从她的目光里缓缓浮出。
凯阿瑟撇了撇嘴,肩头的肌肉仍因愤懑而微微绷紧。她用矛柄在地上轻轻一戳,扬起一缕尘土,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我怎么知道?也许是来刺探情报,也可能心怀叵测。你看她那副模样,跑得跟被鬼追似的——说吧,你要怎么处置她?我只管执行!”她说完,退开半步,像一头警觉的猎豹,眼神仍死死盯着那女人。
那图皮女人趴在地上,双肩剧烈起伏,满身的灰尘混着汗水,形成一层暗色的污迹。她的呼吸急促,却顽强地抬起头,不停朝李漓伸出手,嘴里吐出一连串断裂的母语。声音发颤,却带着清晰的情感起伏——不是恐惧,也不是仇恨,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恳求。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湿亮的光,像是试图将一段极重要的讯息强行塞进听不懂她语言的世界里。
李漓皱眉,缓缓蹲下,平静而克制地问:“她来时,带武器了吗?”
凯阿瑟嗤笑一声,讥讽地哼道:“空手来的!她那点破烂玩意儿算武器?石斧、木棍?哼——我可没见过比这些更原始的家伙。”她边说边用脚拨了拨地面上一块破裂的木片,语气中透着傲慢与不屑。那种冷嘲的轻蔑仿佛她自己便代表着文明的高地,俯视着从荒蛮中爬出的原始部族。
李漓忍不住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也有一点调侃:“喂,凯阿瑟,你自己用铁器也不过几年,就别装得像个铁器时代的天神了。”
凯阿瑟愣了一下,眉梢一挑,随即冷哼一声:“我至少知道怎么用铁器砍人。”凯阿瑟翻了个白眼,抿着嘴角,一副懒得再争的模样。她将长矛随意一靠,自己倚在一根半焦的木桩上,双臂交叠,神情冷峻地注视着地上的女人。海风从堤外吹来,卷起她的发梢,也掀起她披在肩上的兽皮。她微微仰头,语气带着轻蔑的冷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