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让她随侍在侧。我们听闻,你们正谋划远行。若尼乌斯塔能随您而去,那是最好。若是不能……尼乌斯塔的命运,便只剩被送入神庙,成为一名阿克拉。终生打扫祭坛,困于祭器与石壁之间,从此便再无自由。”
李漓心头微微一震。他敏锐地意识到,这其中既有阿马鲁·卡帕克临终的真诚感激,也有这对老谋深算夫妇的精巧算计——一边笼络自己,一边借机将一名可能对新王构成威胁的庶女交托出去,既是托付,也是斩断。此举无疑是最稳妥而高明的安排。
火光摇曳,李漓的面容被映照得沉肃而深峻。片刻的静默后,他终于郑重颔首,语声沉稳而清晰:“夫人,老首领已得安息,请节哀!新王已即位,我亦看好曼科·卡帕克,以及塔瓦因廷苏尤的未来。至于尼乌斯塔……自此刻起,我已接纳她。待我离开这片土地之时,她必将随我同行。”这一句话落下,宛如在风雪深夜中点燃了一簇炽烈的火焰,不仅照亮了尼乌斯塔的未来,也在无形间,拉紧了李漓与这片土地之间的羁绊。
尼乌斯塔闻言,泪水终究夺眶而出,决堤般奔涌。她再也无法克制,猛地扑向李漓,双臂死死环住他,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仿佛唯有这样,才能抓住自己的命运不再坠落。她的身体因抽泣而轻颤,声音破碎,却满溢依赖与信任:“谢谢你……漓!”她的哭声埋在他胸口,如同一只失巢的雏鹰,在风雪之夜终于找到了唯一的栖所。
与拉伊米又寒暄了几句后,李漓带着尼乌斯塔冒雪返回毛毡大帐。夜风呼啸,火光在雪中摇曳,忽明忽暗,两人的影子并肩拉得修长,仿佛在白雪覆盖的大地上,刻下命运并行的印痕。走到帐门前,李漓方才停下。回首望去,尼乌斯塔仍伫立在雪地中,双手紧握在胸前,眼神闪烁不定。她似乎有千言万语,却被呼啸的寒风压在唇边,迟迟未能吐出。
“怎么了?”李漓低声问。
尼乌斯塔咬了咬唇,睫毛上凝着的雪粒在火光下闪烁。良久,她才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从今晚开始……我就要住在你这里了。可是……父亲才刚刚离去,我的心还很乱。能不能……改日,再把自己……真正交给你?”她的语调羞怯,却带着一种稚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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