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坚决。那一刻,她像一朵尚未舒展的雪莲,颤抖着,却仍执意在风雪中生长。
李漓愣了片刻,随即伸手轻轻拍了拍尼乌斯塔的肩,语气里带着一丝安抚的笑意:“呵,你想多了,这事不必急。早点休息吧。明天开始,我们就要为离开这里做准备了。等你弟弟和格雷蒂尔他们回来,我们就要出发了。”李漓掀开帐门,临入内时又回头,指了指旁边的一顶小帐篷:“怎么,不愿进来?那就去特约那谢和阿涅赛那里睡吧,她们就在隔壁。”
然而,尼乌斯塔忽然抬起头,眼眸深处闪过一抹决绝的光。她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猛然弯腰,径直钻进李漓的帐篷。厚重的兽皮门帘被猛地掀开,冷风裹挟着雪花灌入,火堆上的火焰随之剧烈摇曳,影子在泥地与帐壁上疯狂舞动。
“扑通!”一声闷响,她径直撞上了正弯腰铺被子的塔胡瓦。
“是你!”塔胡瓦猛然抬眼,神色骤然凌厉,语气中带着冷冽的警觉与敌意,宛如一头竖起鬃毛的母豹,“你来这里做什么?”
巴楚埃抬眼望了尼乌斯塔一眼,神情冷淡,不置一词,却默默上前,替李漓脱下被风雪浸湿的长袍外套,动作沉稳克制。
帐内的空气因尼乌斯塔的闯入而骤然紧绷。火光跳跃间,蓓赫纳兹正慵懒地盘腿坐在角落,手中把玩着一枚铜币。她挑起眉梢,唇角勾出一抹冷笑,半是调侃,半是挑衅:“哟……原来如此。看来以后,她也是我们家的人了。喂——进毡房可要脱鞋!”
“让她脱鞋?我看还是算了吧。”赫利斜倚在自己的铺位上,伸手拨弄着火堆里的一根木柴,火星迸溅,她的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讥讽与慵懒,“她又没有天天洗脚的习惯。要是脱了鞋,怕是这帐篷里的人都得被熏跑。”
比达班静静抬起头,目光在尼乌斯塔与李漓之间缓缓掠过。他没有多言,只是将怀中的孩子轻轻放到铺位上,小心拉好毛毯,然后从行囊里翻出一条厚实的羊驼毛毯,默默递到尼乌斯塔手中。这个动作极为简单,却如一份无声的接纳与认可,沉稳而笃定。
特约那谢听到动静,气呼呼地跑了过来,掀开门帘钻了进来,双眼瞪着李漓,语气里满是委屈与不满:“凭什么!一路走来,我为你做了多少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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