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粒氰化物毒药,一般情况下都是缝制在衣领之中,一旦被俘身陷绝境时,立刻低头咬破衣领之中的氰化物毒药,短时间内就能够自杀身亡、回归天照大神的怀抱。
刚刚抵达万家洼据点的前几年,河野惠子也是严格按照关东军特高课的规定执行,可惜在这里平平安安地生活了十多年后,每次往衣领中缝制氰化物毒药实在麻烦,随着外面实行票证制度,购买布匹已经越来越困难,表面上河野惠子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垦荒团女成员,每人只有三两件外套,而且几乎天天都要参加劳动、种地收拾庄稼,实在是不方便;尤其河野惠子还要和其他几个女成员一起照顾那些倭国垦荒团成员的孩童,唯恐抱着孩子的时候,危及孩童的生命安全,因此她就把原本应该缝制在衣领之中的氰化物毒药放在了枕头里。
现在河野惠子根本就没有理会眼前中年黑衣男人的问话,脑海中都是在盘算着该采取什么方式自杀。
周组长冲刚要开口呵斥的赵营长微微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说道:“河野特派员看来是要执迷不悟了,也只能是请你尝试一下我们相关部门的审讯手段。”
随着周组长的话音刚落,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锦盒,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打开,出现在大家眼前的是锦盒里整齐摆放的一排银针。
在众人有些疑惑的注视下,周组长伸手捏起一枚六七公分长的银针,手指轻弹、银针精准地没入了河野惠子的后颈,紧接着又是五枚银针分别没入了对方的头顶和耳后。
第一枚银针刺入后颈部时,河野惠子也只是感到稍微有点儿刺痛,接着就是头顶和耳后接连感到几道微弱的刺痛,只不过这几道刺痛对于曾经接受过关东军特高课审讯训练的河野惠子而言,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她眼神讥讽地看向了站在身前的黑衣中年男人,语气不屑地说道:“你们支那人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技俩,对于我们伟大的倭国勇士根本就毫无用处,你们的中医针灸吹得神乎其神,实际功效也就是那么回事,仅仅只是靠这几根银针,就想让我交代情报,简直就是白日做梦,谁也别想着从我的嘴里得到任何情报,就别瞎子点灯白费蜡了。”
周组长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平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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