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如此！”
秦长生遭受重创，却不怒反笑，接着探出一指，口中低喝道：“死！”
“咻！”
破空声响起，一道骨刺直接穿透了莫凡的胸膛。
莫凡瞪眼，旋即一脚将秦长生踢飞了出去，他同样摆脱了对方的指骨穿刺。
莫凡没有低头去看自己胸口处的血洞，而是直接施展再生神通开始修复自己的伤势。
他目光冷冽的盯着秦长生，却见对方延伸出数丈长的指骨开始缓缓收缩，很快便化作正常手指，同时对方整个身体都充满了裂痕。
这些裂痕是莫凡所赐，被雷神矛的雷电劈开的。
“蛤蟆妖，你果然变强了呢！”
秦长生抬手看了看龟裂的皮肤，接着却是冷冽一笑，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血光再度冲向了莫凡。
这一次，莫凡直接抡动雷神矛朝其身体狠狠砸去！
他想象，秦长生此刻只是强弩之末而已，毕竟对方身上的伤势太重了，根本不可能接的下自己的这一矛抽击。
然而出乎莫凡预料的是，秦长生竟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紧接着一张口，整张嘴巴如同蛇口般瞬间裂得巨大无比。
“咻！”
破空声响起，一根骨刺瞬间刺向莫凡。
莫凡双目圆瞪，整个人化作一道闪电避让开来，可即便如此，额头还是被留下了一个血洞，几乎可以看到其内的白骨。
“居然被你躲开了呢！”
秦长生阴冷的笑声响起，此时的他浑身沾染着一层黏液，浑身赤裸，体表皮肤比之前更加白皙。
与此同时，在其身后，一张充满血痕的完整人皮自天空飘落。
莫凡看向那张人皮，却发现竟和秦长生长得一模一样！
“你还真成了一个怪物！”
莫凡皱眉，不明白秦长生究竟有了怎样的境遇，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更加令他忌惮的是对方似乎难以被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