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辈子春奉的干部,没把张超森拉下来,是我一辈子的遗憾,你要是有机会,千万别忘了给老百姓讨个公道”。
江昭阳抬手把蓝皮笔记本和那叠复印件一起放进自己随身的公文包里,扣好搭扣,抬眼看向刘明迪,语气稳得像钉在地上的钉子:“刘书记,我接了。”
“我接的不是您让给我的位子,位子是组织上定的,我接的是春奉一百二十万老百姓的公道,接的是您憋了十几年的这口气。”
“您放心,只要我江昭阳在一天,就绝不会让张超森这帮人再坑害百姓,贪污腐败,他的账一分一厘都要算清。”
刘明迪盯着他看了半分钟,突然长出了一口气,眼角的皱纹里渗出一点湿意,他抬起手抹了一把脸,连说了三个“好”:“好!好!好!”
“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我就知道江家出不来孬种!”
“当年你爸跟张超森斗,我那时候不敢站出来帮他,我愧疚了多年,今天把这些东西交给你,我也算对得起你爸,对得起我自己了。”
说到这里,江昭阳问道:“现在关于张超森贪腐问题的材料没有吗?”
“现在?”刘明迪为难道,“张超森这家伙变得狡猾多了,他与人干的勾当极为隐蔽,我一个局外人很难抓住他的把柄。”
“只知道他与谁谁关系密切,可这成不了他贪腐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