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迪这个时候主动找江昭阳,肯定不是约着喝茶唠嗑。
江昭阳系着风衣扣子,抬头笑了笑:“我也不知道他找我什么事,不过总不能平白无故叫我吧?”
“就算是没事,叫我我也得去啊。”
江景彰点点头:“那倒也是,他没退休之前,还是县委三号,该给的面子得给。”
“那我就得去,他毕竟还是县委三号人物,我得尊重,不是吗?”
江昭阳拉上风衣的拉链,语气稳重,不管对方退不退,只要还在任上,自己是晚辈是新来的,该有的尊重不能少,这是体制内最基本的规矩。
“去吧去吧,多长个心眼就行。”江景彰挥挥手,让儿子走。
“是!”江昭阳笑着转身就要往外走。
周静赶紧站起来,拿起门口玄关柜上的口罩和车钥匙递给儿子,又伸手理了理他风衣的领子,嘴里念叨着:“去吧去吧,路上开车慢点儿。”
“外面风大,别跟人喝酒啊,早点回来,我们……”
江昭阳点点头,拉开门,抬脚跨出去,反手带上了门。
周静忍不住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你看你,天天忙成这样,我们原定的谈话计划又泡汤了。”
客厅里,江景彰坐在沙发上,看着合上的门,端着茶杯半天没动,良久才叹了一句:“昭阳这孩子,在家吃一次饭,也不是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