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前还说要挖煤,现在又要养家禽,咋想一出是一出,她忙得过来吗?”
“这不是忙不过来才求到我这里,让我帮她找一个学这个的吗?”黄德庸没好气的护短。
就数他事最多,最闲!
还好意思说。
被嫌弃的大师傅被堵得哑口无言,哼了一声,加快了脚下的速度。
骑了四十多分钟的自行车,终于来到一排矮小的房子屋前。
“到了,到了,停车。”
大师傅停下车。
黄德庸从自行车上下去,整了整身上的衣服。
大师傅翻了个白眼:“瞎讲究。”
黄德庸懒得跟他拌嘴,拎着用油纸包着的二两红糖大步走进去:“老杨啊!在家吗?”
杨建元听到声音,从煮饭的火炉子旁边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打开门。
看着来人,愣了一下;“老黄,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好事!”黄德庸将红糖塞他手里:“走,坐下说。”
杨建元将纸包放在鼻子下嗅了嗅:“红糖?”
送红糖。
看来事儿不小。
杨建元将红糖放在桌子上。
心里斟酌着,待会儿要是事太大,他还要把红糖还给姓黄的。
家里穷。
杨建元找了两个像样的碗,给黄德庸和大师傅一人倒了一杯温热的开水。
天冷,保温壶还坏了,烧好的开水倒进去没一会儿就凉了。
黄德庸端着碗喝了大半碗:“我有个远房侄女……”
大师傅抬眸看了他一眼。
“她想办一个家禽养殖场,厂子,技术这些都有,就差两个有经验的人带头干活儿,俗话说,术业有专攻,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你了。”黄德庸道。
杨建元没想到真是好事,不由坐直了一些:“什么待遇?”
“一个月给40块钱,她在咱们这边开了一个食品厂,一个啤酒厂,一个糖厂,福利应该跟厂里的职工差不多!”
听完黄德庸的话,杨建元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起身就要走:“走,带我去见见她,这活儿我接了。”
一个月40块钱,没什么不能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