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比的话就是杨家能做到一声令下全家吃草,崔家得想尽办法才能跟进这种逆天的操作。
这就是对内管理能力,也是组织对于个体束缚强度的区别,虽说可以用信仰啊,教育啊,家学啊,文化啊来解读,但剔除这些东西之后,只说本质,其实就是组织对内压榨能力的区别。
西普里安的那套玩意儿能从一千八百年前传承到现在,乃至到今日都大差不差,就一个原因,西普里安的制度在剔除所有制度都讲究的利益和信念,以及上下一心之后,讲的更多的是减少层级,减少对于组织成员的束缚,让组织成员能有更多的自由。
也就是所谓的,尽可能的减少对于组织成员的剥削,降低人身束缚程度,让组织成员尽可能少的出让权力。
人的社会属性很重要,但人为自己活着也同样重要,西普里安的制度加强了后者,尽可能的约束前者,降低对于后者的压迫,让教会代表的公权,在底层不至于真正的泛滥。
这也是教会的时代过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大浪淘沙,留下的还是西普里安的那套,因为个体需要组织的同时,并不想组织持续的剥削自己。
陈曦能理解西普里安的思维,也能认识到对方创立那套制度的正确性,所以西普里安要拿袁家作为试验田,陈曦直接让出来一块让对方任意施为就是了,反正陈曦也不缺那么一块试验田。
可如果让西普里安入主长安,作为中央朝政去挥洒,哪怕只是一年多的时间,陈曦都会进行遏制。
西普里安的那一套很好,但不适合现在的汉室,更不适合现在手握着权柄的陈曦,陈曦的很多操作,都是需要这个庞大的,管天管地的官僚体系去实现,而这个官僚体系在运作的过程中,其所攫取的公权到底有多少是在合适范围,有多少在合适范围之外,陈曦心里难道没有数?
在中央指令正确的情况下,组织约束能力越接近指令塔,所能发挥的效果越强,所以现在汉室高速发展的现状是个怎么回事,有了上述的描述,差不多也就心里有数了。
陈曦可以凭良心说自己确实是公心,而且也确实是在行正道,但西普里安这个时候入主,解构一下操作的本质,陈曦就算是公心,也没有意义了,人类本身就有特立独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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