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嫂跟弟媳妇儿都在养殖场上班,周贵家老大也在养殖场上班。”
“万一把他们给得罪了,随便在养殖场给我们动动手脚,或者泄露一些消息出去,可能给我们养殖场造成的损失肯定会非常大。”
“千万不能为了一点儿制作青储饲料的嫩苞谷而把之前帮助过我们的人全都给得罪死了。”
“对我们养殖场来说肯定百害而无一利。”
说到这儿,夏洛寒脸上突然闪出一抹坚定表情,看着自己老公再次开口:‘你要是不好意思,明天我亲自去找两个舅舅,跟他们解释清楚这件事儿,不在水田继续种苞谷。’
“已经种完苞谷的水田,不管种了多少,我们一亩地补偿他们二十五块钱。”
“并且承诺地里的嫩苞谷长成以后,只要达到做青储饲料的标准,有多少我们收多少。”
“收购价格比他们收一亩地苞谷送到粮站卖的收入只多不少,肯定不会让他们吃亏。”
见陈伟南脸上仍然一副波澜不惊表情,就好像自己刚才那些话全都对牛弹琴,一点儿没听进去,夏洛寒急了,忍不住提高自己说话声音朝陈伟南质问道。
“老公……你倒是说句话啊……”
“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不然我跟爹娘今天晚上都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