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碰到天干,只要不是干的特别狠,那些水田里的粮食减产,减掉公粮,怎么着也能剩百来斤稻谷,十多亩水田加起来也能收一两千斤,保住一家人的口粮肯定没问题。”
大伯陈建国摇头回答:“你听到的这些都是村子里已经传开的消息,听听也就算了,我要说的这个消息是村子里还没传开的,而且可信度非常高。”
“当初你二叔家决定在水田中苞谷时我就去问过,你二叔说这是陈伟南的主意,他自己并不同意。”
“但家里是陈伟南做主,他也没办法,只能答应在水田种苞谷。”
“结果陈伟南倒好,不仅把自家水田全部种上苞谷,还怂恿周贵家也在水田种苞谷。”
“我听说周贵两口子本来是不同意的,但因为陈伟南是他师傅,不好明着反对,只能同意。”
“为这件事儿,周贵两口子还在家里吵了一架,周贵也对陈伟南这个师傅充满意见。”
“只是现在他儿子在养殖场上班,不好明着翻脸。”
“而陈伟南之所以冒着得罪自己亲爹跟周贵的风险在水田里种苞谷,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让自家养殖场里的几十只山羊不再缺吃的。”
“为了一己私利,让周贵在自家水田赔钱种苞谷,周贵想没有意见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