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耕牛开始耕地,耙地,为插秧做准备。
每天从早忙到晚,几乎连休息时间都没有,可以说是身心俱疲,回到家就瘫坐在椅子上不想动弹。
跟在养殖场上班相比,种地耕田显然更加劳累,但这种辛苦都是有时间限制的,每年就几个时间段有,其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家里闲着。
相对于每天早出晚归去养殖场清理猪圈羊圈,每天跟羊粪和猪粪为伍,陈伟东更喜欢在家里种田。
他也是要面子的人。
既然当初选择了把工作让给媳妇儿,自己留在家里种田,不管再累,再辛苦,他也要忍下去。
否则不仅丢脸,媳妇儿陶琳也会看不起自己,搞不好哪一天就真丢下自己跟儿子跑回城了。
几口腊肉下肚,加上酒水的刺激,陈伟东脸上的疲惫表情也在不知不觉中慢慢消散,话匣子也在不知不觉中打开。
看着高兴的大伯忍不住问:‘爹……’
“您是碰到什么事情了吗?这么高兴?”
“当然高兴……”大伯笑着接话。
“今天中午闲的没事儿在村口晃悠,听到一件事儿,心里高兴,想着好长时间都没喝过酒了,就想喝上两杯。”
“啥事儿这么高兴?”陈伟东脸上也露出一副期待表情,忍不住问。
陶琳同时瞪大一双眼睛看着自己公公。
大伯很享受这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很享受喝完一口酒后才开口:“你二叔在水田中苞谷的事儿你们应该都听说了吧?”
陈伟东还以为是啥好事儿,失望之余赶紧回答:“爹……”
“就这事儿?”
“生产队早就传开了,我估计三岁小孩都知道了。”
“大家都说陈伟南不会种田,白瞎了那十多亩水田。”
“虽然种苞谷比较保险,不会因为天干而影响到收成,但苞谷的产量再高一亩地也只能收上来五六百斤。”
“虽然比种稻谷多收一两百斤,但苞谷太便宜,两斤苞谷才抵得上一斤稻谷。”
“五六百斤苞谷折算成稻谷的话才两百多斤。”
“而一亩地交公粮就要两百斤稻谷……”
“等他们家收上来的苞谷交完公粮,再减掉种子钱,几乎没啥剩下的,相当于白忙活一场。”
“还不如全部种上稻谷,赌一把。”
“万一风调雨顺,一亩水田减掉公粮还能剩两百多斤稻谷。十多亩水田加起来就是三四千斤稻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