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听说周贵过年前帮陈伟南去周边生产队帮忙杀猪……”
“陈伟南一天就给他开二十块钱工资,帮忙杀了十一天猪就挣了整整两百二十块钱。”
“十一天挣两百二十块钱,城里工人工作半年也才挣这么多钱,人家不到半个月就挣到手了。”
“除了周桂,陈伟南大舅家的一个堂弟也跟着杀了十一天猪,挣了两百多块钱。”
“村里人都说你当年跟二叔他们分道扬镳,断绝亲戚关系是做了件蠢事儿。”
“要是二叔他们还认你这个大哥,认咱们家这个亲戚,现在跟着陈伟南到处挣大钱的人就不是周贵,而是我陈伟东……”
“一天挣二十多块钱,一个月只要干几天就能挣一百多块钱。”
“天上掉馅饼都碰不到这么好的事儿。”
“结果却因为你当年跟二叔他们闹矛盾,断绝关系,直接把这么好的挣钱机会给错过,白白便宜周贵那个外人。”
听到儿子竟然帮陈伟南父子说话,大伯陈建国有如雷击,瞪大一双充满不可思议的眼睛盯着自己儿子,完全没想到他会冒出这么一个想法。
他不知道自己跟陈伟南父子之间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不知道两家现在已经是仇人关系吗、
这么跟自己说话,自己还要不要脸。
还说造成两家现在这种情况全都是自己的原因,他也不想想,当初是谁看不惯陈伟南发财,看不惯陈伟南挣钱,想要把陈伟南踩在脚下,怂恿自己去对付陈伟南的。
结果他倒好,为了一个跟陈伟南挣钱的机会,竟然把所有责任推到自己身上……
有那么一刻,大伯特别想扇儿子两嘴巴,把他打醒。
但想想后还是算了。
儿子已经大了,并且已经成家立业。
儿媳妇儿陶琳也不是个善茬,自从改革开放以后,陈建国能感受到她不止一次产生了抛家弃子偷偷回城的念头。
也许是因为手里没有钱,也许是因为其他自己不知道的原因,这件事儿始终没有付诸实施。
但陈建国还是清楚感受到儿子正在儿媳妇儿的怂恿下慢慢跟自己离心离德,一心想要剥夺自己的管家权取而代之。
但为了不让儿媳妇儿陶琳接触到家里的钱,大伯一直紧咬牙关没有松口。
这种情况下,父子二人之间的关系就变得微妙起来。
虽然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但却各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