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怎么都不下筷子。”大伯母虽然不知道儿子跟儿媳妇为啥表情凝重,但还是笑着朝他们招呼,想要打破屋子里越来越压抑的气氛。
“眼睁睁看着别人挣大钱,我们啥事儿也做不了,还被别人说三道四,反正我是气饱了,一点儿胃口也没有。”儿媳妇儿谭林皱着眉头抱怨。
见儿媳妇儿坐在自己面前含沙射影骂人,在家里做了大半辈子主的大伯哪里受过这么大委屈,当即一副不满表情反问:“谭林……”
“你说清楚……”
“谁让你在村子里受委屈了。”
“只要理在我们这边儿,爹拼了这把老骨头也给你讨回一个公道。”
陶琳刚准备开口,坐在一旁的儿子陈伟东突然插话:“爹……”
“这件事儿说起来还有你的原因。”
“我今天在生产队听说了一件事儿……”
“陈伟南找了周贵跟他的三个堂哥跟堂弟进山收猪仔跟小羊羔。”
“收回来一头小猪仔挣五块钱,收回来一只小羊羔挣两到三块钱。”
“今天一天,这几个人收入最少得也挣了十五六块。”
“收入最高的是周贵,一天就挣了二十四块钱,都快抵得上城里工人大半个月的工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