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又会被他们比下去。
不说通过养鱼挣到比陈伟南更多的钱,最起码他们家放水抓鱼的时候自己家也能抓鱼,不用眼巴巴看着他们抓鱼。
看着儿子很认真回答:“包……”
“哪怕花高价也要承包一口鱼塘。”
“而且竞价的时候必须包下第一口鱼塘。”
这一刻的陈建国突然想到当初生产队分田到户时竞价买耕牛的画面。
那时候的自己总想着捡漏省点钱,结果反而比别人多花好几百块钱才买到耕牛。
同样的错误肯定不会再犯第二次。
生产队十号几户社员竞价五口鱼塘,竞价肯定非常激烈,越到后面抢的人越多,价格也就越高。
但他忽略了一件事儿。
承包鱼塘跟买耕牛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对于分田到户的社员来说,种田离不开耕牛,必须要买下来,所以才物以稀为贵,竞价越来越高。
鱼塘虽然也是物以稀为贵,但并不是必需品,只要价格超过大家预估就会停止竞价。
…………
第二天一大早,陈伟南就听到生产队公开竞价承包几口鱼塘的广播。
家里已经有了一口鱼塘,而且还是生产队最大一口,不可能再承包第二口,不然好东西都让自己给占了,非招人记恨不可。
但陈伟南跟媳妇儿还是作为家里的代表赶到队部看热闹。
经历过拍卖耕牛的事儿以后,生产队在这方面非常有经验,陈伟南等了不到十分钟竞拍就开始了。
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大伯陈建国父子。
两个人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盯着生产队竞拍的第一口鱼塘不断加价,很快年承包费用就从十块涨到了二十八块。
刚开始还有十来家一起竞价,承包价涨到二十八块以后只剩五家继续竞价。
“我出三十五块钱一年……”大伯陈建国咬着牙齿满脸坚定道。
听到这个价格,跟他竞价的几个社员全都闭上嘴巴。
一旁看热闹的社员则跟看傻子一样看着陈建国,觉得他疯了。
花三十五块钱承包一个一亩大小的鱼塘,怎么可能挣得到钱。
要知道陈伟南家三四亩大小的鱼塘才抓了不到一百斤大鱼,加上一斤重的鲤鱼跟鲫鱼也才两百斤的样子,全部卖掉的话大概能挣一百块钱。
但不要忘了,这两百斤鱼是水塘好多年没有清塘才长起来的,平均到每一年也就三四十斤,折合二十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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