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这条规定早已经名存实亡了,再说,我们和华国签署安全保障协议,就是对北大西洋公约最决绝的一刀,这是在向全世界公告,阿美莉卡的保护伞已经不可信了,我们选择去华国那买一把新的。
「所以,谁还顾得上北约。」
「到那个时候谁会参战,波兰吗?捷克吗?还是英格兰又或者瑞典?」
博延问:「我们能给华国什么?」
尼古拉开口道:「我们要付出的,是关于远东的秩序定义权。」
「法兰西承诺,在所有涉及华国内部的问题上,我们将提供绝对的实质性的支持。
听清楚了,里克莱夫,不仅是口头上的不干涉。协议里明确写哪怕燕京决定采取武力方式,法兰西也将拒绝承认任何由华盛顿发起的ZC令。我们的港口会对华国船只开放,我们的银行会拒绝冻结华国资产,我们将向世界宣布,那是华国的内部事务,与欧洲的安全利益无关。」
「我们会在欧盟内部反对一切对华国的相关ZC。」
「有法兰西和德意志的份量,这个协议才能成行。」
博延颤抖著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香烟,连续点了两次都没有点燃,他接著又哆嗦著把香烟放回口袋,尼古拉一直在等待著对方开口。
「我们很清楚这意味著什么,自1945年以来,定义什么是正义、什么是侵略、什么是普世价值的权力,一直牢牢掌握在华盛顿及其盟友手中。现在法兰西要亲手把这项权力摧毁。」博延开口道。
尼古拉冷笑了一声,「阿美莉卡及其盟友,里克莱夫,你不觉得这个词组本身就是本世纪最大的黑色幽默吗?你真的以为我们曾经享有过这份权力?德意志配吗?法兰西配吗?」
「在这个所谓的阵营里,只有主人和看门犬,从来没有真正的盟友。定义善恶的权杖,从始至终都握在华盛顿的手里。我们不过是坐在旁听席上,被要求在每一份审判书下署名的文员。
如果德意志真的拥有哪怕一丁点定义秩序的权力,我想,按照你们的逻辑、历史习惯和此时此刻柏林街头的民意,德意志应该会毫不犹豫地把某些正在制造灾难的行为、把lsrael与邪恶划上等号。
然而现实是什么?」
尼古拉挥动著手臂:「现实是,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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