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工业正在失血,即便你们的道德感在被反复践踏,只要华盛顿没有点头,你们连大声咳嗽的勇气都没有。你们被锁在历史原罪和安全依赖的双重枷锁里,像个哑巴一样,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能说。」
旋即,刚才还慷慨激昂的尼古拉颓然放下手臂,轻声说道:「我也如此,我只能在这里对著你发表演说,而无法把真正的想法传递给法兰西民众。」
博延颓然靠在墙壁上。
他深吸一口气,问道:「华国如果不签呢?你所有的假设都是建立在,华国还需要按照旧时代的玩法的前提下,但现在的华国,很明显在很多方面都不一样了。」
「如果华国不签呢?」
尼古拉深吸一口气,「如果华国不签,那我们也要和莫斯科谈,需要说服莫斯科,我们要恢复和莫斯科的贸易往来,需要购买莫斯科的能源。」
「我们至少不能让我们的经济继续面临崩盘的窘境。」
「只是签字双方不加上燕京,只有莫斯科和欧洲的协议,早晚都会被阿美莉卡破坏。」
尼古拉起身,整理自己的西装,推开门,准备离开,离开前,他头也不回地说道:「正因如此,我们才一定要和华国签署这份条约,这是法兰西最后的机会,是德意志最后的机会,也是欧洲最后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