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和彻底破产。
他仿佛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无形的手，正在悄然改变着整个科技产业的格局。
在张建中见李小曼的时候，摩尔线程的股票在开盘后不到十分钟内，便牢牢封死涨停板。
接下来的数个交易日，公司股价一路上扬，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和其对应的是寒武纪的股票一路下跌。
那些原本对摩尔线程持观望态度的投资机构，现在纷纷不惜代价地追高建仓。
公司的市值在短短一周内翻了近三倍，从一个独角兽，一跃成为五千亿级别的行业巨头。
虽然没有公布，但资本不是傻子，四家机构被请到阿波罗科技，三家都没得到消息，加上摩尔线程内部要推动阿波罗科技的入股，这需要走流程，压根不可能瞒住。
整个行业都迎来了史无前例的巨震。
这场狂欢不仅限于摩尔线程本身。
与摩尔线程有合作关系的上游供应链厂商、下游应用开发者，都因为市场的乐观情绪而普遍上涨。
资本开始疯狂涌入与摩尔线程相关的产业链，希望能在这场科技盛宴中分一杯羹。
张建忠看着这些疯狂的数字，心情却出乎意料地平静。
他知道，这所有的一切，都并非他个人的成就，而是时代与命运的交汇。
而李小满口中的一年到三年就能实现4nm制程的承诺，更将会是撼动世界的消息。
整整一周时间，摩尔线程的董秘办异常忙碌。
他们将公告草案提交至深交所进行预审核。
在当前这个特殊时期，深交所的审核流程被大大简化和加速。
在国家意志的推动下，所有环节都亮起了绿灯。
短短半小时后，审核通过的通知便传了回来。
摩尔线程的官方网站和深交所信息披露平台同步发布了一份名为《关于公司重大战略合作及引入阿波罗科技的公告》，摩尔线程停牌。
这份公告措辞严谨，但字里行间透露出的信息，把过去市场流传的小道消息彻底做实。
“卧槽！我以为是鬼故事，结果是真的？寒武纪居然没争过摩尔线程？我以为是资本故意放的假消息，把寒武纪股价打下来，把散户洗出去再启动，结果是真的？这波涨停板怕是要坐穿天花板，老子把摩尔线程卖了去捡寒武纪的漏了！我现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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