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口气没上来，险些晕过去。
太上皇忙扶住她，苍老的脸上满是疲惫，
他绝望的闭上眼睛，长叹一声。
难道，大楚真的要亡了吗？
厉氏皇族血脉，真的要全部断在这里？
“厉瑾寒！”夷老看向厉瑾寒，诡谲的笑了起来：“摘下你脸上的面具，毁灭这一切吧！”
“杀了厉棉棉，毁了这天下，你就能得到你最想要的东西了！”
厉瑾寒漠然直视前方，缓缓抬手，扣向脸上的面具。
众人屏住呼吸，紧紧盯着他，生怕漏掉他的动作。
棉棉靠在蘼芜道长胸口，哪怕是呼吸虚弱，视线朦胧，却还是努力睁大眼睛，去看爹爹。
原来，爹爹不愿意摘下脸上的面具，也是夷老设计中的一环……
呵！
可恶啊，臭老泥鳅，竟然算计的如此深！
爹爹脸上的疤有问题，她看一眼便知道。
夷老也正是算计到了这一点，只怕，他五年前就暗中给爹爹催眠，不许他摘下面具。
呵呵……
怪她，她还是不该太乖太听话的。
如果她能像对待西父他们那样对待爹爹，缺德捣蛋一点，趁爹爹睡觉时偷偷摘下他的面具，或许，她就能早点发现夷老的奸计了。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啦……
棉棉狼狈的咳了一声，嘴里再次溢出鲜血。
她紧紧盯着厉瑾寒，不愿错过他每一个动作。
如果这是她和爹爹的最后一面，那她，一定要好好记住爹爹的容貌。
这样……下辈子，她就可以去找爹爹了……
厉瑾寒面色冷戾，眼眸空洞，漠然抬手，抓住脸上的银质面具，用力往下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