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补救，却见龙宿突然单膝跪地执起她裙角——方才斟茶时不慎溅落的水珠，正被他用绣着暗纹的袖口一点点蘸干。
“龙族女子眼泪比星辰珍贵，你的更是比天上太阳的更珍惜。”他仰头时喉结滚动，金瞳里翻涌着令人心颤的情绪，“若我在，定不让你衣襟沾半点尘埃。”
雅妃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碎裂。千万年来作为政治联姻工具，何曾有人在意过她的悲喜？
当龙宿的呼吸拂过她脚踝时，那些严守的礼教突然变得可笑起来。
三日后暴雨夜，龙宿偶遇从龙神庙归来的王妃车驾。他执伞踏水而来，玄色大氅在风中猎猎作响，却将整把鲛绡伞严实实倾向雅妃。
“我送你。”不容拒绝的语气下藏着恰到好处的温柔。当惊雷炸响，雅妃本能地靠向热源，才发现青年半边身子早已湿透。
他体温透过衣料传来，带着刻意收敛的龙息——足够让她感知到雄性气息，又不至显得孟浪。
“为何对我这般好？”辇车中雅妃终于发问，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对方留下的伞柄。
龙宿闻言垂眸，喉间溢出苦笑：“那日庙祝说情劫难渡...如今才懂。”
雨幕模糊了界限，他忽然贴近她耳畔：“王妃可知寒烟翠真正的功效？”
温热的唇擦过耳垂，“饮过此茶者，百年内都会记得泡茶人的气息。”
雅妃心跳如擂。这近乎挑逗的暗示，换作平日早该治罪，可龙宿偏又及时退开，从怀中取出个雕着并蒂莲的玉盒：“这是能温养元阴的九转玉髓丹，您近来夜不能寐...”
顿了顿，他声音低得几不可闻：“我守着丹炉时，想着您皱眉的样子就心如刀绞，还是忍不住炼出此丹”
暴雨冲刷着车厢，雅妃在丹药清香中恍神。她当然知道这丹药的隐秘——需取炼丹者心头血为引。
眼前忽而浮现龙宿苍白着脸从丹房出来的模样，胸口顿时涌起陌生的酸胀。
“别再做这些傻事。”她脱口而出，却在对方猛然亮起的目光中慌乱补充：“我是说...不值得。”
“值得。”龙宿突然抓住她手腕按在自己心口。单薄衣衫下，有道尚未结痂的伤痕正随心跳鼓动：“这里跳动的每一下，都在说值得。”
雅妃像被烫到般缩手，却在辇车颠簸时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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