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回拉格挡。
铛!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终于在这死寂的战场上炸响。
两柄剑,第一次实打实地碰撞。
陈怀安借着碰撞之力,身形如同失去重量的柳絮,轻飘飘地荡开数步,终于转过身来,黑鳞剑斜指地面。
帝姜却被那剑尖凝聚的恐怖穿透力震得手臂发麻,沉重的沉江剑差点脱手。
蹬蹬蹬。
他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血泥中踩出深深的坑洞。
两人再次相对而立。
帝姜胸前帝袍裂口狰狞,握剑的手微微颤抖,幽绿的鬼火在深陷的眼窝中疯狂跳动,眼底深处尽是难以置信。
陈怀安持剑而立,气息平稳。
黑鳞剑的剑尖,一滴暗红尸血缓缓凝聚,无声滴落,砸在脚下的白骨之上,溅开一朵污浊的血花。
胜负已分。
…
…
…
“这是……什么剑?”
尸王帝姜僵硬地低下头,看着胸口处一道贯穿整个身躯的剑痕怔怔愣神。
他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中的剑。
陈怀安的剑,太快,太轻。
乃至于剑意透体而过的瞬间,他也只觉是清风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