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垂下,形成简洁而有力的边框。
更多的白布被裁剪,覆盖在讲台、遗像预设台以及准备放置各界所赠花圈的条案上。空气中飘散着新布特有的淡淡气味,混合着木质框架的清香。
没有人大声喧哗,只有工具偶尔的轻响、布料抖动的窸窣,以及冯大力压低了嗓音、却依据明确规则的指令。
“挽联用的长案摆这里,左右对称,预留出足够的空间。”
“花圈区按方才议定的次序预留位置,通道务必保持宽敞。”
“灯光,要调整,不能用平时的亮白,调柔和些,带一点暖黄,但要足够照亮遗像和挽联,显得庄重温润。”
门外,得到通知的各侨团负责人开始陆续派人前来探问,或送上初步的奠仪。
冯大力特意安排了两位素来稳重、熟悉各路人马的老华侨在偏厅接待,既不失礼数,又避免了闲杂人等进入正在紧张布置的主礼堂。
整个中华公所,在一种肃穆而有序的节奏中,逐渐被一片哀荣的素白所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