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温热餐巾。
就在他擦拭嘴角时,候机厅的橡木门便被轻轻敲响。
“进。”
常飞推门侧身进来,低声禀报:“老板,特情局的弗兰克·诺里斯先生到了。”
“请他进来。”李长安说着,已从餐桌旁起身,顺手将餐巾叠放在空盘旁。
诺里斯快步走入,依旧是一丝不苟的短发,深色西装包裹着训练有素的精干身躯。
他目光快速扫过这间极具个人品味的私密空间,感叹有钱人就是会享受,随即收敛,落在李长安身上。
“威尔逊先生。”诺里斯伸出手,握手有力而短暂,带着职业性的精准。“很抱歉打扰您晚餐。”
“诺里斯先生,不必客气。”李长安回以简洁的握手,示意对方不必拘礼,“情况如何?”
“公主的专机已进入最后进近阶段,预计十分钟后在北侧二号贵宾廊桥停靠。”
诺里斯汇报时语速平稳清晰,“我们的人已经就位,通道清空,英国方面的随员也已确认,共四人,包括两名女侍从官和两名便装安保。一切按非正式但高规格流程准备。”
“很好。”李长安点了点头,诺里斯的效率让人省心。
他走向一旁的衣帽架,拿起那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利落地穿上。“我们过去吧。”
李长安最后调整了一下领带的温莎结,确保镜中影像无懈可击。
方才独自享用晚餐的松弛感已彻底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而专业的待客状态。
他不需要刻意摆出官架子,但那种久居上位、习惯掌控局面的气场,自然而然地从挺拔的站姿和沉稳的眼神中流露出来。
“走吧。”他朝诺里斯示意,声音平稳。
两人前一后走出“九月厅”,步入一条铺着厚地毯的安静走廊。
这里直接连通着机场最顶级的贵宾接待区域,避免了与普通旅客的任何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