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方才说,天生万物,各安其位。可贫僧看这道经里的道法自然」,不是教人仗著天时地利行杀伐之事吧?」
「先生让渔夫百下百中」,这已不是自然之道。自然之道,有时有获,有时无获,吉凶相参,盈亏相济。先生却以术数将其中变数尽数剔除,让渔夫每一网都满载而归..
「」
「这是人为造作,以术乱常。先生以为如何?」
酒肆之上,泾河龙王,击掌道:「好啊,这玄奘不愧是得道高僧,说的真好!」
他已经用术法笼罩著酒肆,击掌赞叹,也不怕被对面听了去。
华十二表情古怪地看了这结拜兄弟一眼,心说你要是知道你这条命,原本不过是这和尚西行的踏脚的第一块石头,不知道又作什么感想了。
这时候那袁守诚似乎不想再说,摆了摆手:「小长老请回吧,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多说也是无益。」
说完,他重新坐回摊前,从袖中取出龟壳铜钱,晃了两晃,哗啦一声倒出几枚铜钱,低头看了起来。那姿态摆得分明我不想再说了。
玄奘站在原地,没有走。
他双手合十,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阿弥陀佛。上天有好生之德,这鱼蛟虾蟹和人一样,两位怎么就如此执迷不悟,非要下此毒手呢?」
这话比之前的语气都重了几分,周围的人议论纷纷,还有不少人点头赞同。
渔翁张稍彻底火了。他把鱼篓往地上一顿,指著玄奘的鼻子嚷道:「小和尚,你胡说八道什么!谁下毒手了?你给我说清楚!这鱼蛟虾蟹都是鳞介,怎么能和人一样?」
玄奘看向他,目光澄澈,声音平和:「佛说众生平等,当然一样。」
张稍嚷道:「哪里一样了?你说说看,哪里一样!」
玄奘默了一默,像是在组织言辞。片刻后,他抬起头来,诚诚恳恳地说道:「鱼与人不同之处,无非就是鱼是鱼他娘生的,人是人他娘生的。
二楼酒肆,华十二刚喝进嘴里的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
敖家辉吓了一跳,连忙问他怎么了。
华十二拿袖子擦了擦嘴,连连摆手说无事,他不动声色地仔细打量了玄奘几眼,没看出半点「onlyyou」的影子,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袁守诚被玄奘磨得不行,连起几卦都无法安心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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