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宋子墨也猛点头:“胖哥,南哥说得对!你得让曼琳姐看到,你是真心想跟她过日子,不是可怜她!而且,你得用她能接受的方式!比如,电大那边,她学得好不好?有没有啥困难?你可以问问,但别直接帮忙,可以分享点学习经验?修房子那种力气活,你可以找由头,比如医院工会组织青年义务劳动,拉上我和其他几个哥们,一起去帮忙,显得自然点!”
王德发怔怔地听着,李向南和宋子墨的话,像拨开了他眼前的迷雾。
他之前的种种好,是不是太急切、太自我,反而成了她的负担?
他光想着把自认为好的东西给她,却忘了问她,这是不是她想要的,她能不能坦然接受。
“我……我明白了。”王德发端起那杯一直没动的酒,仰头一饮而尽。
酒很辣,从喉咙烧到胃里,却也像一把火,烧掉了一些淤塞和莽撞。
“我太急了……光想着对她好,没想过她能不能接得住,心里是啥滋味。”
李向南拍了拍他的肩膀:“明白就好。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但精诚不是蛮干,是理解和尊重。慢慢来,胖子。付曼琳那样的姑娘,心像琉璃,透亮,但也易碎。你得小心捧着,用温水去暖,不能用热火去烤。”
王德发重重地点了点头,虽然前路依然迷茫,但心里那股憋闷的郁结,似乎松动了一些。
他知道该怎么做了,或者说,知道什么不该再做了。
剩下的,交给时间,也交给两颗都需要重新调整步伐的心。
夜已深,小酒楼的客人早已散尽。
三人结了账,走出店门。
初春的夜风依旧带着寒意,但吹在脸上,已不像来时那样刺骨。
王德发推着自行车,和李向南、宋子墨在空旷的街口道别。
“小李,子墨,谢了。”他声音还有些哑,但眼神清亮了些。
“少废话,赶紧回去睡觉,明天还有手术呢。”李向南挥挥手。
看着王德发骑车远去的背影,渐渐融入夜色,李向南轻轻叹了口气。
这世上的感情啊,哪有那么多一帆风顺。
更多的是像胖子这样,捧着一颗真心,却不知该如何安放,在靠近与退缩之间反复徘徊,甜蜜与苦涩交织。
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稀疏的星星,想起家里那盏无论多晚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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